dryeyes/干眼症/💧

好多年前恋爱的时候 现在我感觉那时候我可能是对方讨厌的那种女人 我大概和他妈妈很像 可能不是很能冷静的能面对一切的人

一个觉察

上个月加薪续合同

可能年初可以顺利续签

但这个月递辞职

工作上我觉得我做到了我该做的

其他你们没资格要求我

可能不会表达这种事 老早之前就发生了 只是自己一直没发现而已

又快要放弃所有倾诉了

谁有空顾暇其他人呢

迷失的时候总想要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些意见 好像一次也没得逞过 可能任何想得到都是不可能吧

一直觉得自己只要做的够多就可以 我做了这些 难道你们看不到了吗

真的错了

说比做重要

真的不会

当人的心理效能处在低位的时候,人对于关系的需求会变得非常狭窄垂直, 它会成为一个非常特殊的频率, 是那种公共频道完全回应不了的。

而当一个人心里效能很高的时候,ta的兼容性就会大大提升, 这时候好像和谁都可以做朋友,可以在广泛的社交活动里体验到快乐和满足, 近似于孩子在校园里和同学伙伴玩耍时的那种感觉,其实彼此之间的个性大不相同,但就是能找到一种共同的频率,并且产生被输入活力的感觉。

有些时候创伤也会导致那个频率变得很窄。创伤,本质上是一种情感经验, 一种复杂编码组织起来的经验形式, 当一个人进入这种经验或者临近这些经验的边缘地带时, 会变得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因为它对于非调谐(非同频)回应的耐受力很低,孩子总是期待一种充分调谐的回应。

但这并不是说这个孩子(EP)不需要任何关系,而是预期中任何人都回应不了这种期待, 倘若这份期待能被人回应, 那么这个孩子会转向强烈的依赖,此时对那个特定客体的需求会强烈到覆盖一切。

换言之,当一个人不想和任何人交往的时候, 说明那个孩子是在场的,情感饥饿的,ta 的优先级被排在了第一位且只能摄入特定的营养物质,只有专属于ta的那份饥饿感被回应以后, ta才能进入大人的状态(ANP),才能在一种普适性的角度去和人来往。简单来说,只有那个孩子吃饱了肚子,解决了那种最底层的情感需要后,才能发起一种更高兼容性的情感活动。

所以我们需要有这样一种自我理解,当你趋向于封闭的时候,说明你正携带的那个孩子。 当你在任何人的交往中都感觉到消耗的时候, 说明那个孩子是一直在场的,是ta忍受不了那种需要给出什么,才能得到什么的,需要花时间去调试才能创建起共同频率的过程,因为ta的心里效能很少,那些能量很快就会用光了,厌烦感也因此产生,此时的孤独和封闭是一种节约能量的不得已的行动方式。

其实,这时候是ta最需要关系的时候,也是最需要被照顾的时候,也是最难获得关系和照顾的时候。共情和理解自己的这种处境,是从那种僵化的经验组织中摆脱出来的开端。

weibo 崔庆龙

百均でものを探している男がめっちゃ可愛いですね🩷

在上海的时候 有个大学同学半年一年会见一次 有好几次见完她我都再也不想见她了 我记得很清楚 每次见完她我都有强烈的羞耻感 感觉自己的生活和经验 没有被她共识 得到理解 得到朋友间的抚慰

真该早点不见她了

虽然现在还是很容易多想被影响心情 但很快就能变正常 这三个月觉得自己没那么差 不再什么都责怪自己了 我还可以做得更好 学习更多 爬更高的山 感觉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住我

但怎么保护左膝盖还是不知道

今天锻炼完走去🗼 来这么久第一次到这

今天趁着中午休息 去了一家新的理发店

里面的顾客都是老奶奶

今天去台场的户外用品店 天气实在太好了 顺便去公园吃便当

前面一对父子 在钓鱼 钓上来一只 但爸爸拿着钓上来的鱼得瑟地在手里晃 把鱼给晃掉了 小男孩豪哭

哭着指责爸爸 爸爸也有点好笑 也很心疼小孩 把小孩紧紧抱住诶

好久没在这写东西了 两个月了吧

这两个月过的很好 工作上也不胡思乱想了

下个月要来新同事了

记住这种状态 外面的东西永远不值得自己内耗那么多

寂しいなー🧍🏻

工作不顺利 想我爸妈了

失眠了一夜

下周 东京办公室就剩三个人了

人多人少也和我没关系 不会对同事说出我的任何心里话 罕见出去吃下饭 也总是要套我话

上班 做事 下班 走人

谁要和你变成团队啊?

坏心情不带到明天

我和我姐说话 比我和侄女说话都累

做了个噩梦

公司说不要我了 说我上班偷看猫猫的视频 我说是因为有个项目要画猫猫 社长一定要开除我

可能昨天下午上班时间玩了会3D 做了会国内的事

感到不安吧

前天我妈送我到机场

路上说起小时候打我们的事 她也哭了

可能一二年级的时候吧 冬天 那天期末考试

早上嘴肿着去学校

还有一次是毛裤放取暖片上烤 想暖和着穿

但烤焦了

因为刚织好 第一次穿 但毛线是拆了什么其他毛线衣服 重新织的毛裤

这两件事好像是因果 之前一直以为是两件事

印象最深的就是这次了 其他记得也没那么清